[山]斷層掃描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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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*Sakurai / Ohno

  *非現實向,第一人稱,稍微病態,不知所云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(09:00 am ,病房125室。)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你好,我叫櫻井翔。

  正如你所見,這裡是間精神療養院,而我們所待的地方自然是專屬於我的病房了。單人房通常價格高得嚇人,但我的家人好像不在意這個似地,拚了老命也要把我送進來。我不太明白他們非要讓我關進來的原因——我很確信自己並沒有接受治療的必要,十分正常。

  可是那些人只會一股腦地說我生病了,需要好好靜養,孰不知在我眼裡他們才是需要被關在牢房裡的人。

 

  監獄?

  不不,我的意思是,這地方看起來就像個巨大的白色籠子不是嗎?我的家人才是需要被關進來的真正心理生病的一方,我一直是這麼認為。

 

  其實這幾年來我不是沒嘗試過離開,物理上的破壞行為自然是毫無成效(此時這位男性無奈地搖搖頭,伸出手讓我看了眼他滿是傷疤的掌心),而我理應通過的精神評鑑卻次次以失敗收場。我無法理解,當問題問到『最想見的人』的時候,我只是回答我戀人的名字,那些醫護人員面面相覷,最後搖搖頭請我回來。

  那些反應就像我口中的人已經不存在了一樣,而我想見他的請求如同天方夜譚,甚至該說不是個正常的人應該提出來。

 

  我對此相當憤怒,他明明就好好地生活在異鄉,還會定時寄明信片回來,他們怎麼能隨隨便便以一句『病人的胡言亂語』而去抹殺他的存在呢?(監控器因為男性突然激動的情緒而發出了聲響,他意識到趕緊做了好幾個深呼吸,屏幕上的線條才逐漸歸為正常)

 

  抱歉,我肯定嚇到你了。我這方面的控制一直做得很好的,但談到這件事情我總是沒有辦法不生氣,讓你見笑了。

  嗯?你問我的戀人叫什麼名字嗎?他姓大野,叫作智,是個非常棒的人喔。

 

  你有興趣聽我說嗎?有啊,但是說起來可是要花一些時間的,不知道有沒有關係?你說你不介意?那真是太好了,你人真包容。

  也許你也不會介意我們移到窗戶旁說話,因為今天天氣很好,在這樣的晴空萬里下看庭院的櫻花是一件很令人愜意的事情。請便麼?謝謝。(男性搬動著木椅到窗戶旁,腳上的鐵銬匡噹作響,他看著外頭隨風飄散的粉嫩顏色,低下頭微笑起來,露出潔白的牙齒,不禁讓人聯想到倉鼠)

 

  你問這是怎麼一回事?

  這個庭院是我自己要求的,他們也就順從給了我塊小土地——錢總是萬能的,不是嗎?——不過周遭都被高聳的欄杆圍了起來,我也沒辦法逃跑。每天我都會翻窗過去待上幾個小時,幫裡頭的植物澆水、除草,而這應該可以算是我一天最快樂的時候吧。

 

  啊,也是呢,我們是該回到正題。

  ……我剛剛說到哪了呢?喔、對的,我的戀人叫作大野智。他比我大了一歲,是個畫家。我在還沒進來這個地方前則是一位新聞台的記者,不是什麼大規模的,只是跑跑當地消息的程度而已。而智くん在我們那邊算是小有名氣的藝術工作者,甚至有東京的文創節目特地過來採訪他呢。

  這個人不僅會畫畫,還寫得一手好書法字,你知道嗎?他跳舞跟唱歌也是相當厲害的,他的才能是被大家所認可的,這樣一個閃閃發光的人。

 

  我們的相遇其實跟我們的工作一點關係也沒有,只是剛好在一座家裡附近的公園裡面相遇,他把我叫住,然後……我想想那時他是怎麼說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啊,『我很喜歡你的臉,來當我的模特兒如何?』,大概是這樣吧。

  照理來說都會把他當成變態不是麼?可是智くん向我搭話的時候,表情特別可愛,瞬間我也就答應了,有點傻呢。(他拖著步伐往房內唯一一張書桌走去,打開抽屜拿出一本圈線裝的素描本,慢斯條理地走了回來)

 

  你看,到後來就變成這樣一大疊了。裡面全是各種角度的我,是不是有些噁心呢?(男性大笑起來,把筆記本擱在大腿上)可惜,這本本子他並沒有用完,我們就被迫分開了,日期只到我們去看山形的樹氷的時候。

  第一次去是跟我的學長岡田くん,但可惜那次氣候不佳,我們幾乎只能看見些許皮毛,還得忍受臉頰被凍得刺痛。

 

  後來智くん似乎是覺得我還為此感到遺憾——事實上是我已經對此熱情退燒了,噓——於是他偷偷摸摸訂了兩張當地滑雪場的票,在某天夜晚把剛應完酬的我直接拉上了夜間巴士。

  我們差不多是在清晨時候到達的,你不能想像那景色有多麼漂亮。遠邊朝陽緩緩升起,金色的光芒像是傾瀉而下的蜂蜜一樣染滿了天際,延伸到白茫茫的景色上,令人腦海中只浮現出壯麗兩字,簡直像是只有電影裡面才能出現的情景。

 

  智くん和我兩人肩並肩站著,他的手悄悄握住我的手,我側過臉對他微笑,讓我們變成十指交扣。他愣了一下,馬上從包包裡面掏出素描本畫了起來,還一直讓我不要動。 

 

  你應該沒試過在氣溫-2度下被人畫過畫像吧?是還滿奇妙的體驗喔。

         而且智くん那時的表情簡直溫柔的讓我想哭,當然不是說他平常很嚴厲,但在那個當下,他與後頭的景色融成一體,使人著迷。

 

  我才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這個人。

 

 

  到後來我們下塌在半山腰的民宿,智くん跟我說要出去抽根菸,接下來呢……——先生!你要做甚麼!你別靠近我!!

 

  為什麼要這麼做……

 

 

  (回報,男性已昏厥,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嘗試讓他忘記被雪崩帶走的戀人,卻不管怎麼樣都無效,他依舊會引導話題,帶自己走向去他最不願回憶起來的那一幕)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不知所云(。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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